一说这个,舒母眼睛霎时间就亮了起来,捣蒜似的点了点头:“想,我想。”
舒婳深深的看着母亲,有些哽咽,强忍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:“现在有一个机会,能够治好您的病,只要能治好,我就可以带您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去吃好多好吃的,去看好多美丽的景,认识好多好多志同道合的朋友,您说好不好?”
“好,好!花花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母亲高兴得合不拢嘴,像个孩子般的天真烂漫。
舒婳记得当初母亲死活不愿意来医院,还是她好说歹说才让母亲的情绪安定。
母亲只知道自己得了病,却不知得了什么病。
“但是,母亲要乖乖听话,我们再坚持几天,等国外的医生来了,我们就可以进行手术了。”
舒婳安抚着母亲的情绪,语气温柔。
“我就可以看外面的世界了。”舒母开心的摇着手中的波浪鼓,看向了窗外。
那种向往着外面的世界的迫切眼神,深深的刺痛到了舒婳的心。
她还是无法释怀,舒家加在母亲身上的磨难。
等着母亲安心的睡下了,她才去了走廊的长椅上坐下:“其实我真的很想带来一个让妈妈开心的消息,可现在发现,母亲的快乐似乎只停留在,今天女儿来看她了,明天女儿没来。”
是啊,她忽略了,母亲现在的心性只是孩童。
记得母亲小时候就经常和她灌输,以后要到医学院里跟无数的前辈长辈学习先进的知识。
如果母亲现在没有患病的话,或许应该和她一样开心吧。
只是她没有等来。
每每想到这个,就心中酸涩得很。
这份快乐,似乎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了。
陌言抿唇,将手搭在她的肩头,安抚似的捏了捏:“等伯母病好了,再告诉她也不迟,她一定会很开心,很欣慰,养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。”
“我会等到那天吗。”舒婳嗓音沙哑:“会吗。”
“当然会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宁愿现在丧失心智的人是我。”
“那难过的人,就是你的母亲了。”
舒婳侧目看着陌言,被他这句话所打动。
陌言像是大哥哥似的,揉了揉她微微凌乱的发丝:“伯母相当于做了一场梦,梦醒了,病也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