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糕来了。”
她出去后,将那盘子放在司薄寒面前,自己坐在他旁边:“司总尝尝。”
司薄寒优雅的切了一小块,放在口中细细品味。
这女人的厨艺从来没让他失望过。
“圣兰苑那块地皮已经在谈了。”他沉浸在美食中,却也不忘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。
这么速度。
舒婳有些受宠若惊,但与此同时,更多的是疑惑:“司先生就这么信任我,就不怕我图谋不轨?”
司薄寒这么谨慎冷静的一个人,又怎么可能会随意的相信别人。
还是曾经想要利用过他的人。
这实在匪夷所思。
“夫人除了想要让舒家家破人亡之外,还能有什么坏心思。”
司薄寒轻飘飘丢出的一句话,落在舒婳的心头,无疑像一把利刃,狠狠的在她心上剜了一个口子。
她眼底微闪:“你……”
司薄寒瞥了她一眼,气定神闲:“年糕不错。”
舒婳早已经被他刚刚的那句话扰乱了心神,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年糕好与不好。
“司先生还真是把我看的明明白白的。”舒婳不知为什么只想苦笑,像是嘲讽自己似的。
这种在别人面前赤裸的感觉,真不好受。
似乎从她认识司薄寒第一面开始,就是一个跳梁小丑。
司薄寒欲要说什么,舒婳就呼的一下站起身,吃东西的欲望也没了:“司总慢慢享用。”
“小孩子心性。”司薄寒压低了嗓音,叫住了她:“你生气了。”
他踌躇半晌,眉心微皱。
“谈不上生气,反正司先生从一开始就把我调查了个彻底,而且也是我自己送上门来的,怨也只能怨自己,怨不得别人。”
舒婳说的也是心里话,但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堵得慌。
她不喜欢被人猜透,否则总感觉命运攥在别人的手里,无法自控。
听到她这略显自怨自艾的语气,司薄寒深邃幽暗的眼底多了几分异样:“我想,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对司先生没有误会。”舒婳沉沉的叹了口气,收敛了自己的情绪:“是我太敏感了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。”司薄寒放下手中的餐具,淡淡的说:“一切有我。”
天塌下来,也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