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想要和司总搭讪关系,办法多的是,何必用这种呢。”
舒卿卿背过身去,心里发慌。
“你!”顾秀雅气急,强行把她掰了过来:“你也知道见一面司总不容易,再过段时间,人家孩子都有了,还有你什么事儿?”
“可我也不能这么冒险呀!”舒卿卿一把把那粒药从母亲手里抢了过来,愤愤的走到窗户边,毫不犹豫的将它扔了出去。
“你疯了?”顾秀雅想要阻止也阻止不来。
“我舒卿卿这么优秀,犯不着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来讨男人的欢心,我要势在必得,我不想赌!要是赌输了,我现在的一切就都没了!”
她是个有主见的人,像这种冒险的事,权衡利弊之后,她选择不做。
顾秀雅看到女儿这么坚定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但也只能作罢。
药就那么一颗,丢了又能怎么办。
“你这孩子,就是太顾及自己的尊严了,到头来,什么都留不住,可别怪我这做母亲的没提醒你。”
“这点骨气我还是有的,那些电视剧里的桥段,我舒卿卿根本就不屑用。”
她冷着脸说了一句,甩门而出。
在自己的家里行那些苟且之事,传出去了,这辈子都毁了!
舒婳专心的看着电视,嗑着瓜子。
而舒天成则是拉着司薄寒,一直都在似有若无的谈论着生意场上的事儿。
唠了半天,才步入正轨。
“我们舒家也是做地皮生意的,近两年来呀发现了一块较好的地皮,这两年不少商家都在与我谈着,但我想这种好事,自然得紧着自己家的女婿。”
舒天成说得一本正经。
舒婳撇了一眼他们,就又收回了视线。
这话说的,既给了司薄寒面子,又体现了自己识大体,两不耽误,是一手好牌。
“哦?”司薄寒面露惊讶之色:“那我倒是想要听听了。”
他话音一落,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看似认真看电视的舒婳,笑的意味深长。
舒天成看司薄寒感兴趣,愈发的聊得欢快。
将老城区外那块荒无人烟的地方说的快成了花。
这块地皮舒婳倒是有所了解。
舒天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