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那扇门便开了。
舒婳赶忙起身,笑脸迎上,谁曾想出来的人,竟然是杨淑玉。
对方脸色并不好,眉目沉郁,一脸怨态,明显是受了教训的。
她这前言没打好,让舒婳也跟着心掉了起来。
该不会是要说上次她和杨淑玉在走廊里争吵一事吧。
“小人得志。”杨淑玉压着嗓音,愤恨的从唇齿间逼出一句,带着怒气撞着舒婳的肩膀离开了。
“来了就进来吧,别在门口站着。”里面是略带沙哑且苍老的声音。
舒婳凛了凛心神,整理了一下衣衫,轻步走了进去。
坐在椅子上的,是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,他带着老花镜,看起来已有七十岁的年纪。
可是这举手投足间的稳重与老成,自带威严与震慑,实在是当得起一院之长。
“院长好。”舒婳微微躬了躬身子,礼貌性的问好。
院长岁数大了,写起字来也颤颤巍巍,他专心于纸张上的字,直到写完那一行,才勉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舒婳。
只此一瞬,就继续手中的笔画:“你来了我这医学院半个月,新闻倒是上了两次。”
舒婳听得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院长这语气中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别有深意,拿捏不稳。
不过这件事,确实对医学院有所影响。
医学院规矩第一条,不允许有任何黑历史存在。
可短短半个月,就有两条舆论和她有关,说实在的,没被解雇就已经算是万幸了。
“是……”舒婳刚要开口为自己解释些什么,就被院长醇厚的嗓音打断了。
“你这个学生,我印象极其深刻,高中时期成绩优异,被校长举荐,那次我到你们学校开讲座,你在我的讲座上侃侃而谈,义正言辞。”
院长唇角微微上勾着,回想着那几年前的陈年旧事,依然记忆犹新。
一个小屁孩子,在他面前小试牛刀,说得还那么自信满满。
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就指出了他的错,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个。
这人嘛,往往对这些事记得尤为深刻。
舒婳眨巴了眨巴大眼睛,怎么都没想到这茬子事儿院长会记到现在。
她当时虽然懦弱无能,但是对医学有着固执的偏激,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理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