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去看了看之前在我们家干活的保姆,你可能不知道,这个人和我关系较好,她不在家里干了之后,我也理应去看望看望。”
舒婳说的得体,自认为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。
“和谁。”司薄寒又问。
这分明就是灵魂拷问呀。
“和陌言。”舒婳想都不想的说。
除了陌言,她又没有交好的朋友,她连驾照都没有考,难道要她自己徒步去王家庄?
司薄寒眉目沉郁深邃,微眯着那邪魅慵懒的眸:“夫人还真的不知道避避嫌?”
“避嫌?”舒婳眨巴了眨巴大眼睛:“避什么嫌。”
随即看到男人的脸色更差了,这才恍然大悟:“你是说陌言?”
她扑哧一笑,摆了摆手:“他不算的,他是我闺蜜,根本用不着避嫌。”
闺蜜?
司薄寒轻咬了下牙关,浅浅一笑。
这闺蜜这个词用得非常好。
“而且合同上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,咱们两个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都是有人身自由的,你的绯闻未婚妻天天去你家做客,讨我婆婆开心,我不是也没说什么。”
舒婳小声嘟囔着,一本正经的与他争辩。
她这一记反击,到是让司薄寒没话可说了。
他剑眉一拧,从容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与他争辩的小女人。
性感的薄唇微微张合,终究还是用沉默表达了一切。
他没再多说,一个人离开了书房。
似乎……还带着几分怒气。
舒婳回头看着已经远去的背影,愣住了。
她仔细回想着自己刚刚说的那几句,也没觉得有什么错的地方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。”她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干脆也就不想了,出了书房,对着楼下的蓝雪喊了一句:“今天晚上想减肥,我就不吃了。”
蓝雪把热好的饭菜端出来,听到这句,对着舒婳挤眉弄眼的,又看了看已经坐在餐厅的司薄寒,心慌得很。
舒婳抿唇,双眸半敛,思来想去还是无奈的下了楼。
她接过了蓝雪手中的鱼汤,放在了司薄寒的面前,十分自觉的拿起了他的碗,为他添了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