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苦楚她只能自己受着,没有人会相信,也没有人会去听。
就像她说的,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希望了。
她是生活在泥潭里,沼泽里,深渊里的人。
司薄寒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,只是用着自己的臂弯来温暖舒婳已经冷却的心。
怪不得她当初拼了命也要把母亲从圣安院里救出来。
母亲是她的光,是她的救赎,是她的一切。
更是她活下去的希望。
天渐渐昏暗,空旷的走廊里除了舒婳的嘀嘀哭泣声,什么都听不到。
……
一个星期后,舒卿卿成功的拿到了舒婳给她设计的稿子,并且当天就在微博发文。
风头瞬间逆转。
“看来这舒婳现在还动不了了。”舒卿卿躺在母亲的怀里,翻看着评论,吃着薯片,若有所思。
“就算是动不了,破坏了她和司家的联姻也是好的呀,这对你有没有影响,本来就是她配不上,即使是离婚了,那是他们两口子的问题。”
顾秀雅一心纠着司家不放,只要舒婳一天不和司薄寒离婚,她这一心一天就放不下。
“我让你发的那些短信,你到底有没有发。”
说到这个,舒卿卿蓦地从她怀里撤了出来,嗔怪道:“发了,怎么可能不发,但人家两个人感情好得很,司总根本就不搭理我,我就算有再多狐媚子劲儿,也使不出来呀。”
“你看你这话说的。”顾秀雅戳了她一下脊梁骨:“这不是马上两家父母就要见面了,你还不赶紧……”
“见面?”舒卿卿冷笑,嘲讽道:“司家都没有同意舒婳进门,怎么可能会参加两家聚会。”
顾秀雅一听这话,像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,身子向前凑了凑:“我的好女儿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司家父母现在都没有同意舒婳进司家的门,只是司总单方面的同意而已,家庭不和,两个人迟早是要分手的。”
舒卿卿又耐着性子重新说了一遍,心里笃定。
司家父母是什么人物,司薄寒就算再喜欢舒婳,难道还能忤逆父母不成?
舒婳这豪门阔太的日子,也不见得过得有多么顺风顺水。
“意思是说,舒婳还瞒着咱们这事儿呢?”顾秀雅眯着眼睛,恶狠狠的说:“那她来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