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生意。”杨淑玉嗤笑：“谁说要和你谈一场生意了。”
舒卿卿摊了摊手：“如果杨小姐不是来和我谈生意的，又怎么可能会来这个地方。”
杨淑玉眼睑一沉，沉默。
是啊，如果不是来谈生意，她怎么会来这个地方。
“不过不急，时间还长，先喝一杯咖啡。”舒卿卿没有立刻步入主题。
“咖啡还是不用了。”杨淑玉冷言拒绝，毫不留情：“直接说正事吧。”
“看来杨小姐也是一个爽快的人，我就喜欢和爽快的人说话。”舒卿卿挑眉，也就没有再拐弯抹角：“杨小姐在医学院三年之久，至今没有毕业，虽然辈分高，但是学院里没有几个人是真正服气的，毕竟医学院是一个拿实力说话的地方，毕不了业，就说明实力不行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狗屁话。”杨淑玉目光一横，怒斥。
她最讨厌别人说的话，就是说她能力不行。
她只是每次实操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误差，而已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在别人的眼里，杨小姐就是这样的人。”舒卿卿头一次遇到比自己气性还大的人，她不怒反笑，意味深长：“比如……近日在医学院混得风生水起的舒婳。”
她身子前倾，拖长了尾音。
说到这个人的名字，杨淑玉明显眼底有了波动，被舒卿卿看了个正着。
没错，就是这种眼神。
看来她真的没找错人。
杨淑玉搓着手掌，为了不暴露自己慌乱的内心，微微垂下了头：“舒小姐最好还是别说这样的话了，我和别人的关系不敢说，但和舒婳已经冰释前嫌，整个医学院里的人都知道，舒小姐这消息不够灵通啊。”
她向后一靠，顺势翘起了二郎腿。
她想要观察对面这个人坐着的神情，也是扑了个空。
这样的见面对她来说，绝对是有害无利。
“是吗。”舒卿卿意味深长的勾唇，眉眼一弯：“难道杨小姐心里不是想着，先给一颗糖吃，然后再狠狠的扼杀？”
杨淑玉瞳孔猛的一缩，心里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