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躬了躬身,与司母到了别。
“司薄寒!”司母忍无可忍,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怒指他:“你要是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一步,你就再不是我司家的儿子!”
司薄寒剑眉一拧,眉目渐渐的沉郁而深邃。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。
他的脚步只在门口处停顿了一瞬,随即踏步而去。
直到他到了大门口处,都能听到大厅里母亲以物泄愤的杂乱声。
林奇在外等候多时,很懂眼色的只字未提。
从司总脸上的寒意来看,这一趟回家的情况,可想而知。
……
圣安院的化验单在焦躁难安的等待下终于送到了舒婳的手里。
上面显示,舒婳的跌打损伤膏的成分,都是普通中药,并不会造成皮肤溃烂的情况,死亡事故就更不可能了。
“天呐,终于等到了。”蓝雪看着这像亲爹一样的化验单,如释负重。
可舒婳却依旧眉梢紧锁,心事重重。
“夫人,难道这份化验单还不能证明你的清白吗?”蓝雪意识到问题的不对劲,心头一紧。
如果这样都不能证明,那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证明?
“今天我取化验单的时候,向那里的医师问过了,这件事情疑点重重,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她半眯着眸,心中已有了掂量:“纵使我拿过去的那瓶已经被圣安院证明里面没有任何有害成分,但是患者真正拿到的那一瓶,早就已经被毁尸灭迹,单单是一份化验单,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“毁尸灭迹?”蓝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,心惊:“为什么要毁尸灭迹?”
“因为心虚。”舒婳冷冷一笑:“我听那医师说,是患者家属说,因为伤心欲绝,把那跌打损伤膏丢在了垃圾桶,当圣安院的人想要去找的时候,又说不知道丢在了哪个垃圾桶。”
“这件事情沸沸扬扬已经闹出了人命,甚至已经惊动了警方,按道理,惊动警方是好的,至少可以寻得一个公平公正,但患者家属似乎不愿意警方介入,这就更为奇特了。”
患者家属不配合警方调查,导致事件一直没有进展。
摆明了就是在耗时间。
“不会吧?”蓝雪听得云里雾里,捋清楚后,慌了神:“难道家属不应该希望这件事情真相大白吗?”
“对呀,家属应该是最希望得到公平待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