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难道男人就不是了?”舒婳嘟囔着,坐在楼梯口。
她当然知道司薄寒还是在生气了。
但这个人一旦生起气来,也是真的可怕。
整个人身上就差点挂着,勿靠近三个字了。、
……
舒家。
舒卿卿站在阳台,听着手机对面的声音,神色越来越沉。
许久后,手臂沉沉的垂落。
“废物。”她咬牙,啐了一口。
随即,又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。”
……
杨淑玉从洗手间出来,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慌里慌张的小护士。
“你干什么,没长眼睛吗!”她怒斥了一句。
那小护士抬头,恍惚间,让杨淑玉心头蓦地一惊。
她愣愣的看着她,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杨姐,不好意思。”
小护士忽然上前握住了她手,弯腰道歉。
杨淑玉想要挣脱也挣脱不掉。
又是她。
她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纸条,只能不愿接下。
小护士离开后,她顺手摸了一把口袋,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镜子,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丝。
医学院荒废的后院。
杨淑玉轻车熟路的上了那已经破损的楼梯,推开仓库的门,里面赫然坐着一个包裹严实的男人。
她赶忙将那门关上,快步走了过去:“不是说,以后别来找我了吗!”
她低吼,生怕别人知道,但又想要宣泄自己的怒气。
男人脸上只漏出了一双混浊泛黄的眼睛。
他伸出褶皱的手摆了摆,示意她坐下。
杨淑玉眼角充斥着鲜艳的红,脸色却异常的惨白:“放过我吧,求求你们了。”
“现在,已经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了。”男人的嗓音格外的沙哑:“事情,败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