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有没有表现的过于拘束。
餐桌上,林奇和蓝雪总是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了一处。
那就是从卧室下来的楼梯口。
两人互相对视一笑,意味不明。
司薄寒优雅的切着盘中的牛排,清贵娴熟,从容不迫。
仿佛外界的一切声音,与他毫无关联。
“都在啊,我临时接了个电话,下来晚了。”舒婳出现在门口。
嗓音悦耳,像是精灵般动听。
她坐在司薄寒身边,下意识的扫了他一眼。
蓝雪笑容更深。
今天的夫人,似乎有点不一样。
“好不容易咱们四个能够坐在一起吃饭,而且今天最好的消息就是听到夫人能够沉冤得雪,好在可以好好的睡一觉。”
林奇哈哈一笑,端起酒杯。
四人酒杯相碰,发出了清脆的响应。
“谢谢,不过这一切多亏了你们,如果不是……”舒婳抿了口杯中的酒,下意识的就要脱口而出。
但脑海中的理智制止了她这不清醒的行为。
她轻舔了一下唇角,将那话原封不动地又咽回到了肚子里。
“不说了,这件事情能过去,与我而言,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。”
她拿起刀叉,对着面前这份香喷四溢的牛排下手。
“你吃这个。”叉子还没落在牛排上,身边传来了一道醇厚清冽的嗓音。
舒婳木讷的抬头,眼看着司薄寒将他面前那已经切好的一份,与她面前这份完整的,互换了个位置。
她眼底微闪,忘了反应。
“夫人。”蓝雪笑着戳了戳她的手臂。
舒婳回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依然有着不合时宜的呆滞。
林奇笑笑不说话,自顾自的吃着牛排。
竟然有一瞬间觉得,他和蓝雪是真的多余。
舒婳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刀叉,稳了稳心神:“谢谢。”
“夫人客气了。”
夫人。
舒婳听到这熟悉的称呼,抬眸看着他:“你不生气了。”
司薄寒依旧是那沉着冷静的样子,低音炮的声音格外的牵扯人心:“不了。”
舒婳抿唇一笑,垂眸,用纤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眼底多变的神情。
不气就好。
她并没有询问司薄寒暗地帮助她的原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