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冷笑,舒婳的退让让她愈发的肆无忌惮。
“反正医学院从此,也臭名昭著了,想要东山再起那绝对不可能,与其这样,大家就在散伙之前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的,谁也别藏着掖着,不然这以后想起来,都觉得膈应。”
是她。
舒婳看到她这得逞的笑容,瞬间想起来,杨淑玉之前身边有一个小跟班。
可不就是眼前这个。
“好。”她唇角一勾,坦坦荡荡: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转身回休息室搬了一个小凳子,坐在门口处。
“她这是做什么。”
“这每天都有好戏看,可不得了了。”
这一举动惹得周围人议论纷纷。
“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,你说我听着,要不然看你以后出了医学院,心情郁结到时候还找我算账。”
她顺势翘起了二郎腿,笑脸盈盈。
这无所谓的态度,实在是打脸。
滋生事端的那个人猛的吸了一口气,怒从心来。
舒婳的能忍在医学院里可是出了名的。
之前杨淑玉屡次三番找事,也没见她破功过一次。
哪次不是三言两语的让对方气个半死。
“好,那咱们今天就把话都说明白了,你敢说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一点关系?杨淑玉凭什么不针对任何人,就针对你?敢去太平间看死人验尸的,我就不相信她有什么不敢做的事。”
那人说的恶狠狠的,着重加重了太平间三个字。
这件事,无人伸张,却人尽皆知。
“没错,我与杨姐之间确实有些恩怨。”舒婳毫不避讳的点头,笑说:“但那又怎样,只能说她心术不正想要陷害我,结果玩火自焚,真正想要让医学院陪葬的是她,与我何干。”
“你别引开话题,我现在问你的是,为什么医学院里的任何一个人她都不针对,偏偏针对你。”
“杨姐不针对医学院里的任何人。”舒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仰头看着她,瞪了瞪圆润的杏眼:“是不针对你而已。”
她这话一出,周围已然有了笑声。
谁不知道杨淑玉嫉恶如仇,针对了不少人。
只是没有像针对舒婳这么严重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