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岁晚瞥他一眼,便接着看自己的聊斋志异,若是往常,她定然要寻白话文才看得懂,但现在的她,已经学过四书五经,是能顺利读艰涩古文的她了。
她忍不住想厉哥当初一人穿越,是如何在这陌生的世界活下来,又秉持着怎样的信念,以学医寻人。
这些志怪实在好看,她一口气从头读到尾,还有些意味未尽。
正遗憾着,就见门槛上偷偷冒出一颗脑袋,见她望过来,便害羞的缩回去,姜岁晚挑眉,装作收回视线,却调整姿势,用眼角余光方便观察的角度盯着门槛。
果然片刻后,就见一颗戴着虎头帽的脑袋又偷偷伸出来。
见室内没动静,便趴在门槛上,吭吭哧哧地往里面爬,结果自己腿太短,脚脚扒拉半,脚尖在门槛上点来点去,却一直点不过去。
“嘤。”他声哼唧,却在瞬间用肉嘟嘟的手捂住嘴,他记得奶母不能吵皇额娘。
胤禛超乖,胤禛都记得哒。
姜岁晚看着他一坨,短手短脚的挣扎,冬日里穿的又厚,混像个乌龟。
“噗。”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胤禛:
好像吵到皇额娘了。
她起身来到门前,俯身单手勾起崽崽,看着他害怕的抱紧她的胳膊,双眸瞪的溜圆,不由得抿唇轻笑。
“好像捉到一只乌龟。”她抱着他坐在太师椅上,笑吟吟问:“是不是乌龟呀~”
“不细哦。”胤禛睁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,这新眼睛就是亮闪闪的很好看,他软乎乎的着话,可惜年岁太,根本不清楚,含含糊糊的带着奶味,便愈发可爱了。
“那让皇额娘瞧瞧,是胤禛还是乌龟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