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朕和隆禧，没想到还能救你，命运真的很有意思。”康熙指骨有些疼，便想起这一茬了。
“你是异世之魂，隆禧是妖鬼的一缕神魂，然后圣女把一缕神魂埋在异世之魂中，带出异界。”姜岁晚想想，有时候缘分确实挺奇妙的。
这谁能想到，兜兜转转，竟然是这样的结局。
这被异世之魂带出的一缕圣女神魂，最终养成了她。
妖鬼在异界，不知是不是会气死。
“圣女献祭地，也不知还有没有活着的可能。”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圣女转世，后来想想，大概就是一片落叶，结果生根发芽，活下来了。
不过就这都受用不尽。
两人探讨一番，姜岁晚随手给他喂了一团灵雾。
“舒服吗？”她笑吟吟问。
康熙猛然体会这种通体舒泰的感觉，双颊酡红，他踉跄了一下，大掌撑着姜岁晚细瘦的肩膀，险些摔倒在地。
“你……”
怪不得她上次脸上露出那种表情，实在是太舒服了。
“舒服吧。”姜岁晚笑眯眯道。
康熙努力压下那种舒爽的感觉，才不至于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。
她真是太坏了。
“等夜里再收拾你。”康熙笑着道。
姜岁晚眼睛倒亮了，她总是期待他能好好收拾她一下的。她喜欢吃肉肉，谁嫌肉肉多呢。
康熙：……
他现在总算明白她这性子从哪来的，不由得有些头疼。
“那还是别收拾你了。”感觉最爽的不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