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，这已经不是第一世了。
康熙看着他疑惑的眉眼没有解释，低声道：“今日原是带胤礽出来玩，既然碰上了，那就一道吧。”
他起这个，突然想起来，之前他带皇后出来玩，也曾碰见过黎少珩，这就很有故事了，哪有那么巧的事，刚好就碰见了。
“你之前出来玩，是怎么告诉黎少珩你在哪的，也没见你留下什么信号。”
佟国维：？
你们在什么我听不懂。
姜岁晚望，她敲了敲桌子，软声道：“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，探听你我的信息比较难，但是身边的奴才，就相对容易多了。”
承乾宫整日里被厉哥盯着，若是人还能走丢，那也是有些奇怪的。
这么着，康熙面色一黑。
佟国维心里一紧，他觉得有些无法呼吸了，女儿这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
然而——
“你的也是，朕懂了。”
没有人能够完全隔绝信息，特别是息息相关的时候。
这样一想，确实能够完美闭环。
他不计较，佟国维反而要斥责：“往后不许做这样的事。”
康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什么样的事。”
佟国维呼吸一滞：“不知。”他哪知道什么事，就是随着一嘴罢了。
自己骂一句，不疼不痒的，但是万岁爷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康熙认真道：“不许朕的晚晚。”
亲爹也不校
他不允。
佟国维垂眸，怕自己看向康熙的眼神不对。他怕是失了智，才会出这样的话，要不是这是自己的闺女，他真想劝劝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