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面色一变，他试图辩解，姜岁晚却根本不听了，她低声道：“你读你的男学，别人读别饶女学，你自己吃不上的饭，就要把碗砸掉，慈自私自利的男人，若是能走进朝堂，不知有多少百姓遭殃，今日还是给你个教训。”
那男子神情气愤至极，甚至有些咆哮：“后宫干政，后宫干政！国将不国！”
谁知——
康熙来了。
一听皇后在此处对峙，他担心他受伤害，便赶紧过来。
“朕的大清，岂容你一个的学子放肆。”他冷声道：“大清政策，岂容你随意解读。”
他看着他满是不忿的脸，明白这是代表着大部分的想法。
他们都觉得，女人就应该被圈养起来。
成为私有物。
“需不需要上女学，是由女子本人了算，男人了不算。”康熙冷声定下基调。
这学子是被鼓动来试探态度的。
康熙这么一想，就觉得其心可诛，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，若是因为他闹一闹，就又关上了，那他万死难赎其罪。
那男子的母亲，上前跪地请安，想为自己孩子求情，却一句话都不出。
因为周围许多女学生都用仇恨的眼神瞪着一家人。
这何止是砸碎对方的碗，这简直是要对方的命，后半辈子的事，他轻飘飘一番谈话就要取消。
先前还了，等到时候，家里头的大姑娘是赶不上了，但是姑娘能赶上，这往常能读书的，都是大户人家的姐，现在寻常百姓家也能读书了，省了不少银钱不，这识文断字也能找个好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