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，对不住了，没能将东西送回去，但奴才尽力了……
贺湛抱着云水的尸体坐了很久，阮柒柒没有打扰他，等那只鸡烤好了，她才放轻脚步走了过去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没胃口，但还是吃点东西吧。”
贺湛摇了摇头，他看起来还算平静，只是眼底都是血丝，脸色也白的吓人。
“这次回去，我原本是想给他指门亲事的……”
他哑着嗓子开口，抬手理了理云水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皮甲，眼底露出深沉的痛楚来，可惜没机会了，再也没机会了……
阮柒柒轻轻抱住了他：“这个仇，我们一定会替他报的，等我们找到凶手，不管是谁，都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贺湛没再开口，目光仍旧落在那具无头尸体上。
远处传来了说话声，是姜国人一路搜查过来了。
阮柒柒不愿意打扰贺湛，可现在他们也还没有脱离危险：“我们得走了。”
贺湛毕竟是冷静惯了的人，即便心里仍旧藏着巨大的痛苦，却仍旧分得清轻重缓急，他很快就站了起来，抓住了云水的胳膊。
“找个地方，先让他入土为安。”
阮柒柒没有反对，帮着贺湛将云水架了起来，沿着隐蔽的山里一路往北。
天色很快黑下来，贺湛选了个僻静的位置，蹲下来开始挖坑，阮柒柒没有拦他，陪着他一点点将土刨出来，可坑挖好了，贺湛却又迟迟没将尸体放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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