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转身关了房门,这才继续开口:“夫人进宫后没什么人去寻她,皇上虽然将人留下了,可您让人报了几件事上去,将皇上绊住了脚,他没来得及去见。”
贺湛这才点点头,寒江的心却不自觉提了起来,想起当初贺湛险些在荆州遇难的事情来,恨得咬牙切齿:“当初幸亏爷你有准备,请了六爷去支应,否则……就这么把这案子交上去太便宜他们了,一个荆州巡城史,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?背后一定是太子。”
贺湛自然也知道,只是——
“不着急,这些小人物虽然无足轻重,可人多了,总会有用处的……”
太子不会纡尊降贵去为一个巡城史筹谋,现在不会,以后也不会,但放弃一个人无所谓,可十个呢?百个呢?
人心这种东西,最经不得考验。
毕竟有句话说的好,叫物伤其类。
寒江没大听明白,也没心思追问,只看了看时辰:“爷,您该睡了。”
贺湛盯着烛火看了一眼,沉默许久才躺下去,寒江连忙上前想给他掖一掖被角,却不等凑近就听他的声音低沉地响了起来:“去北境的人有消息吗?头颅可拿到了?”
这头颅,自然是指的云水的,寒江动作一顿,心里空荡荡的疼,却也只能强压下,打起精神来和他回禀。
“拿到了,白英带着您的信见了赤跶,不止是云水的,”他猛地一顿,虽然知道人已经死了,却到底没办法坦然的说出那两个字,他只好含糊了过去,“……还有您的荷包,夫人的匕首,都拿回来了,等他们将尸体收拾妥当,就会运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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