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柒柒脚步顿了顿,抬手揉了揉耳朵:“真奇怪,又听不见了……”
贺湛被她气的心口疼:“你!”
阮柒柒头也不回的抬脚往外走,等她出了屋门,穿过院子,又走出院门,贺湛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,张嘴就要和寒江抱怨——
“对了……”阮柒柒忽然又探头进来。
贺湛脊背一挺,再次紧紧地贴在了门板上:“你又要干什么?!”
阮柒柒讪讪一笑,“我是有话要和寒江说。”
寒江连忙走出去:“夫人有什么吩咐?”
“没别的,就是那个门房,那人不太老实,换个人看门的吧,记得嘱咐一句,明天我来的时候,别拦我了。”
寒江连忙答应着,目送她出了门,等她彻底不见了影子这才转身回去找贺湛。
贺湛还贴在门板上。
他顿觉心疼:“爷,人这次真走了,您快歇一歇吧。”
贺湛对他怒目而视:“昨天怎么吩咐你的?传句话都做不好!”
寒江讪讪:“奴才也没办法,夫人她像是知道奴才要说什么,捂着耳朵不肯听,奴才总不能把人的手掰下来是不是?”
贺湛脑仁突突直跳,很想骂人,可一张嘴是铺天盖地的咳嗽,寒江连忙给他顺了顺气:“爷,消消气,消消气……”
贺湛仍旧咬牙切齿,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,顿觉十分丢人:“她,她她她……她太嚣张了!”
寒江心有戚戚焉,可不是吗,气的他家爷连咳嗽都没顾得上,生了那么久的气,说了那么久的话,愣是没咳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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