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江摇了摇头:“奴才也不清楚,只是刚才来送信的人随口提了一句,奴才隐约觉得可能是夫人那边出事了,所以才来报一句,您要不要去看一眼?”
贺湛下意识就要点头,可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却又顿住了,他这时候去兵马司给阮柒柒撑腰,不就是摆明了对她余情未了?
那之后就算冬宴办的再热闹,也不会有人信他。
何况,冯不印已经去了,他是付家的人,即便年轻不服众,可他身后站着付悉,区区一个兵马司,不会摆不平。
他站起来的身体又慢慢坐了下去。
寒江看着他动作反复,心里有点急切:“爷?”
贺湛摇了摇头:“她的事我以后都不会过问,你们也不必再来特意报我,下去吧。”
寒江呆了一下,虽然知道贺湛有意和阮柒柒拉开距离,可明知道对方出事了都不理会是不是有些过分?
他忍不住开口:“爷,兵马司那边都是粗人,平时嘴里就不干不净,夫人又是个女人,说不定他们会怎么闹腾呢……”
贺湛一抬手:“说了不理会,下去吧。”
寒江见他打定了主意,心里一堵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叹了口气,行礼退下了,心里却到底不放心,喊了人去打听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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