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柒柒听得一呆,总算反应过来他刚才那忽冷忽热的是怎么回事了,刚开始看见人的时候,还以为他是想明白了,现在才知道,是她想多了。
贺湛还别扭着呢。
然而她体贴的没有拆穿,也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相信了,她努力压低声音:“我知道。”
贺湛顿了顿,迅速瞄了她一眼,心里忍不住嘀咕,看这幅样子,应该是相信了吧?
他平复了自己的那点小小的愧疚,努力板着脸:“你也看见了,凉京不适合你……赶紧走吧。”
阮柒柒很想配合他,但这种事她真的做不到,所以短暂的犹豫了一下,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:“不走。”
贺湛一噎:“你!”
他有心放狠话,可外头人来人往的,他也并不想让阮柒柒被人指指点点,再和副指挥使似的说出难听的话来。
所以犹豫过后,他只能狠狠瞪了阮柒柒一眼,然后转身上了马车,可是寒江迟迟没来。
他越发恼怒,这个不省心的混账。
“不等他了,走。”
车夫听他语气不好,不敢耽误,连忙甩了下鞭子,寒江大概是听见了这动静,火急火燎的从角旮旯里跑了出来。
“爷,等等奴才。”
贺湛推开车窗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走回去吧。”
寒江连忙赔笑:“爷,路这么远,饶了奴才呗?”
贺湛冷酷无情的哼了一声,正要教训他两句,就听阮柒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:“寒江,你过来一下。”
寒江答应了一声,抬脚就要走,贺湛眼神一沉:“不许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