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愁眉苦脸的往回走,冷不丁瞧见南陵还在,他愣了愣:“南陵姑娘是还有事儿?”
南陵丢给他一方帕子,唬的寒江一抖,连连后退:“可不敢可不敢,姑娘的东西我可不敢碰。”
南陵一怔,随即涨红了脸,朝他啐了一口:“你胡思乱想什么呢?是彩雀要的,先前说要做虎头鞋,自己绣不好,才央了我给她绣,我早做好了,一直带在身上也没腾出功夫来去找她,瞧见你就让你跑个腿。”
原来如此,寒江松了口气,讪讪的将帕子捡起来抖开瞧了一眼,果然上头两个虎头,瞧着十分喜庆。
知道是自己误会了,他连忙给南陵作揖:“多谢姑娘了。”
南陵不大领情:“要谢就好好的谢,别拿几句话来搪塞我……告诉彩雀,拿剪子铰下来直接做就成。”
话音落下,她也不等寒江回话,转身就走,大约是真的被寒江刚才的反应气着了。
可不过几步路她就又顿住了脚,侧头远远地看着他:“看在彩雀的面子上,给你提个醒,你说是嗣子重要,还是殿下重要?”
寒江一愣,随即恍然,正要再去谢南陵,却见对方已经走远了,连背影都被假山遮住了。
他也顾不得旁的,抬脚匆匆往主院走,等到门口的时候,他调整了一下脸色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慌乱。
“爷,不好了,殿下被气病了。”
声音透过门窗传进去,不多时贺湛皱着眉头的脸出现在窗口:“什么?母亲怎么了?”
寒江连忙添油加醋将刚才的事情说了,末了才又道:“青木进宫去请太医了,看南陵姑娘那副样子,大约是头疼病发作的十分厉害。”
不等他话音落下,贺湛已经出来了,抬脚就朝院外走,连衣裳都没顾得上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