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有些躺不住了:“将冬宴的筹备册子拿来本宫瞧瞧,还是该仔细些好。”
孙嬷嬷不肯去:“也不急在一时,您这还头疼着,看了那些东西,该发作的更厉害了。”
她忍不住看了眼贺湛:“是该找个人替您分担一些了,若是这次冬宴上真能有哪家姑娘……”
长公主抬了抬手,打断了她的话:“就那么点事儿,本宫还能做不来不成?快去。”
孙嬷嬷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,很快便将筹备册子取了过来,却不等递到长公主手里就被贺湛半路截住了。
孙嬷嬷一愣,垂眼朝贺湛看过去,就见他正看的仔细。
看完也没有还给她的意思,随手合上就捏在了手里:“冬宴的事就由我来筹备吧,母亲这些日子就好好歇着。”
他行了一礼:“儿子告退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走了出去,也没去寻自己的狐裘,穿着薄薄的单衣就出了门,南陵连忙追了出去,将衣裳披在了他身上。
孙嬷嬷这才回神:“这怎么说的……冬宴的事一个爷们哪能处理的妥当?殿下,您也不说说他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长公主瞥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,“他的性子你不了解?你那话说出来,他还能怎么办?”
孙嬷嬷噎住了,半晌才一拍大腿:“老奴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这就去把东西要回来了,本来就得养着,又那么多差事,哪还有心思做这些……”
她说着急匆匆跑了,一刻钟后才回来,却是两手空空。
长公主嘲笑了她一声:“白跑了一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