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江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。”
敷衍简直溢于言表。
贺湛不想理会他,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退下。
月上中天,贺湛动了动酸疼的肩膀,正要起身去休息,外头却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,寒江激动的有些颤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:“爷,白英回来了!”
贺湛一怔,猛地站了起来,抬脚就朝门外走。
寒江下意识要跟上,一抬眼才看见贺湛没穿外袍,连忙去取了衣裳来给人披上,这才跟在后头小跑着往前面去。
白英一行人已经进了府,身后跟着一辆马车,白英自己牵着马,正朝主院慢慢走过来,短短两个月不见,这个年轻人身上多了几分憔悴和沧桑。
一见贺湛,他就跪地行了个大礼:“爷,奴才幸不辱命,把师父带回来了。”
贺湛弯腰扶了他一把:“辛苦你了。”
白英摇了摇头:“都是奴才该做的。”
他见贺湛的目光落在马车上,体贴的让开了路。
寒江上前一步,打开了车厢的门,一口漆黑的棺材出现在眼前,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,眼眶一瞬间就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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