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湛含糊的应了一声,他不否认阮柒柒的话,可想起来的却是那一碗辛辣的直冲嗓子眼的姜茶。
那大概的确不是真的生气,只是有一点点不高兴而已……
他轻轻吞咽了一下口水,隐约觉得嗓子眼又辣了起来,他收敛心神,不再去想那些,拉着阮柒柒往慈安堂方向去:“我们也过去看看,母亲有些事还不知道,二叔并不只是最近才不安分的,这几年他的小动作一直没断。”
这些年出问题的账目上,他发现二房的影子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“不止你二叔,他们一家子都不消停,那二太太今天就趁机在夫人中间传了不少你的闲话,等他们回去了,肯定还要说。”
贺湛听得怔了怔,随即失笑:“让他们传吧,旁人信了,咱们反而消停。”
阮柒柒皱眉,那不行,那话传的那般难听,贺湛能不在意她却不行,她今天晚上就打算去一趟贺家二房,将贺二婶的头发剪了,到时候连发髻都梳不好,看她还怎么出去和旁人说嘴。
她想的紧紧握起拳头来,一回神却瞧见贺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:“……看什么?”
“看你在打什么鬼主意。”
“胡,胡说,我能打什么鬼主意?”
贺湛也不吭声,仍旧看着她,阮柒柒逐渐心虚起来,她扭开头:“真没有……呵呵呵,真的。”
贺湛抬手轻轻戳了戳她额头:“你知不知道,你每次在我面前心虚,就会傻笑。”
阮柒柒一呆,有吗?
她怀疑的看着贺湛,贺湛却不解释,只重新抓紧了她的手拉着她往前。
但他并没有诓骗阮柒柒,这件事他早就发现了,在很早很早以前,那时候阮柒柒很喜欢躲起来和彩雀偷偷说他的坏话,但又不知道守门,总是被他抓住,那时候她就瞪圆了眼睛看着他,心虚又可怜的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