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身上的衣裳,耳边响起来的却是阮柒柒那古古怪怪的贺侯两个字。
他忍不住咳了一声,这次却不是嗓子难过,而是为了遮掩莫名热烫的脸颊。
“我去换套衣裳。”
青木不明所以,贺湛这身装扮,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妥。
但他一个奴才也不好多问,只好探头看了里面一眼:“爷,可要奴才伺候?”
“不必。”
一刻钟后贺湛才出来,却看的青木一愣,他打从进了这府里,瞧见的贺湛一直穿着浅色衣裳,时间一久,就成了习惯。
可眼下,对方却忽然换了一身黑衣,也没多少旁的装饰,只领口和袖口绣了如意纹,腰身也收的窄,硬生生将原本还带着病气的人衬得精神了几分。
许是为了衬这身衣裳,抹额也换了,黑底金纹,虽然也简单,却让人多了些犀利冷峻,这幅样子,倒是像极了许多年以前的那位天之骄子。
这反差太大,青木一时没敢认,好一会儿才笑起来:“爷这么一收拾,可真精神。”
贺湛一扯嘴角:“精神就好。”
难得去趟十六卫,可不就是得精神些吗。
只是不等他抬脚走人,肩膀上就多了东西,青木将厚厚的鹤氅披在了他肩上:“这是殿下才让人送过来的,说是用鹤毛做得,既暖和,还比貂裘狐裘都要轻便。”
贺湛动了动肩膀,的确是要轻快些,阮柒柒如今要到处跑,正好拿给她穿。
“包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