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恭喜没什么难得,一份贺礼也不是出不起,何必要和侯府交恶呢?
吴氏连忙打了个圆场:“咱们还是打花牌吧,这眼看着天都黑了,我都还没赢上一场呢,今日我不赢,谁都不许走啊,丫头,来添灯。”
命妇们附和着笑起来,想要将这茬揭过去。
可陈夫人偏偏就是要长公主难堪。
前两日太子被禁足的时候陈家才得了消息,原来先前城外的刺杀是太子安排的,虽然证据不确凿,太子也没认,可空穴不来风,他们思前想后恍然大悟,原来东宫和侯府已经撕破脸了。
既然如此,那他们做什么还要顾忌?
不,不止不能顾忌,为了重得太子的赏识,他们还要逮着机会就打压侯府才行。
何况当日冬宴,长公主还对她们母女百般刁难羞辱,这仇也一定得还回去!
她仿佛没察觉到气氛的沉凝,自顾自笑起来,接上了吴氏之前的话茬:“夫人想赢怕是难了,殿下这人逢喜事精神爽,必然是要一赢到底了……听说昨天殿下去苏家了?想必这媒是想请苏家保了?那可真是恭喜了。”
苏夫人脸色铁青,她不想自己才替二房和陈家保了媒,就被陈夫人拎出来当了靶子。
她强撑着站起来,看都不敢去看长公主沉凝的脸色,声音也弱的没什么底气:“陈夫人误会了,殿下昨日去苏家只是探望我罢了。”
陈夫人自然知道来龙去脉,若不是知道昨天长公主接连被拒,她也不会迫不及待的赶来国公府凑这个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