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马车错开半个马身的距离，一前一后往前去，等另一辆车里没了动静，阮柒柒才开了车窗，一抬眼就瞧见贺湛在看她，手指在比划什么。
她琢磨着贺湛大概是在问她为什么在许家的马车上，可她不会手语，不知道怎么回答，只好去找纸笔。
寒风从窗口灌进来，许宜然还没如何，长公主先开了口：“开窗户做什么？”
贺湛顿了顿：“透透气。”
“差不多了，别再着凉。”
阮柒柒还在低头写东西，贺湛只能先关上窗户，但不过片刻，他就再次打开了。
阮柒柒瞄准机会，将纸条团成团扔了过去，贺湛一把接住，倒是忽然想起来，阮柒柒刚才也用东西扔过自己，不知道是什么。
他琢磨着待会找一找，眼下却只顾得上偷偷摸摸去开纸条。
长公主眉头皱起来：“窗怎么又开了？”
这冷不丁一开口唬了贺湛一跳，连忙将纸条攥紧，“砰”的就把窗户关上了。
长公主眼底狐疑更重：“怎么了？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……没有，忽然有些冷了。”
长公主便没再追究，仍旧闭目养神，皇帝说是要痊愈后去看她，可这些天却一直不见好，她终究是不放心，才打算进宫去见见。
贺湛等了等，见她很安静，这才展开纸条看了，上面写了偶遇楚王围堵许宜然的事，他眉头一皱，这仿佛验证了自己之前关于捧杀的猜测。
只是他以为，好歹是皇室精心教养的皇子，即便是要捧杀，也不至于短时间内就会有成效，可现在楚王的表现却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他不由叹气，皇室的这些皇子，的确没有人是太子的对手。
但，难得见一次面，阮柒柒就和他说这些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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