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湛没吭声,她也没再多言,真的转身走了。
贺湛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嘴唇微微一张,却到底没说话,这女人,竟然真的走了……
不过也好,这些天过去,她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他摸索着换了衣裳,又跳到了树上,这个位置能远远的看见村子里的烛火,也能看见阮柒柒越来越远的背影。
第二天阮柒柒十分忙碌,村长觉得她一个女人住很不安全,很想让她在自己家再住几天,等熟悉一些再说。
可阮柒柒不肯,只说村长家孩子多,家里也并不宽敞,还是不打扰了,心里想的却是得赶紧收拾好屋子,把贺湛接回来养伤。
忙忙碌碌到晚上,阮柒柒在锅里放了水,填上木柴烧着,然后就趁着夜色出了门。
贺湛远远的看见了她,从树上跳了下来:“收拾好了?”
阮柒柒扶着膝盖喘粗气:“比不上府里,但能住人,爷跟我回去把。”
贺湛伸手扶了她一把:“休息一会再走吧。”
阮柒柒摇了摇头:“下山不累,还是早点回去吧,我烧了热水,给爷洗一洗,爷有自己换药吗?”
贺湛摇摇头,他本想换药的,但包扎伤口的布条已经被血黏上了,他也就没折腾。
阮柒柒叹了口气,扶着贺湛往山下去,到了村口贺湛停下了脚步:“你的屋子指给我看。”
阮柒柒指了指左手边第三家:“那个,院子里还烧着水。”
贺湛点点头:“分开走,你先进去。”
阮柒柒有些不解,但也没问,只看了他一眼就走了,路上遇见邻居喊她,让她去自己家里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