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柒柒一愣,惊讶的看了他一眼,有些好奇他烫不烫,可嘴唇动了动,还是没有开口,只是又低下了头,可一只手很快就伸了过来。
她略有些诧异的看过去:“爷?”
贺湛扭开头,耳朵尖微不可察的红了,他咳了一下,粗声粗气道:“不就是想看吗?给你看……我打小就跟着武师傅,功夫可不是白练的。”
阮柒柒仍旧有些惊讶,贺湛看起来像是不在意自己丢下白郁宁的事了,可她心里还有个疙瘩。
所以她犹豫了好一会,才在贺湛有些不耐的眼神里,伸手抓住了他的手,轻轻摸了摸他掌心里的茧子,厚厚的,有点粗糙,完全不像是世家子弟该有的手。
她从来不知道贺湛的手是这样的,不过也对,这个人也没给过她仔细看的机会。
她正走神,贺湛的手猛地一哆嗦就迅速抽了回去,然后凶巴巴的瞪过来:“你的手能不能老实点?!”
阮柒柒被凶的莫名其妙,她不就摸了两下?
不过算了,不给摸就不摸吧,反正她也不是很想摸……
她再次将目光落在陶罐上,看着陶罐里翻滚的水花半晌没说话,贺湛握了握拳,有些不适应她这么安静:“喂?”
“啊?”阮柒柒抬头看过来,脸色倒是很平静,看起来既没有多高兴也没有不高兴。
贺湛皱了皱眉,心里是不爽的,但却莫名的不想发作,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阮柒柒看。
阮柒柒并没有察觉,见他不说话,便又扭开头去看陶罐,药汤的颜色还很浅,看起来还可以再煮一会……这东西应该越浓效果越好吧?
她正琢磨着多煮一会儿,敲门声忽然响起来,两人都是一惊,好在很快门外就响起了村长婶子的声音:“丫头,在吗?我家里炖了鸡,给你些尝尝。”
阮柒柒连忙站起来,这鸡肉来的是时候,正好可以给贺湛补身体:“爷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