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湛一怔:“这么快?”
越国是大昌的友邦,当今太后就是越国公主,虽然并不是皇帝的生母,却备受敬重。
他丢下手里的棋子站了起来,白郁宁神情有些古怪:“贺大哥要进宫去见皇上吗?”
贺湛习惯性的冷硬微微收敛了一些:“嗯,你放心,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的,眼下越国使臣已到,按照惯例,皇上会巡视江南,这正好是个机会。”
白郁宁神情更加复杂,半晌才叹了口气:“尽人事,听天命,一切都有劳贺大哥了。”
贺湛见她有些失魂落魄,本想摸摸她的头,可想着男女有别,到底还是没有动手,反倒垂眼看了看坐在地上发呆的阮柒柒。
一屋子人都站着,她倒是自己坐的舒服,既没规矩仪态,也不懂察言观色。
贺湛越看越不满,然而眼下不是教训她的时候。
他声音沉下来:“好生陪着白姑娘,不准乱跑。”
阮柒柒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话是和自己说的,她蔫哒哒的抬头看了贺湛一眼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这叫什么态度?!
贺湛很不满,然而周围这么多人看着,他也不好和一个妾计较,只得压下了火气,抬脚和谢润走了。
然而他们出了惜荷院,谢润却还在回头看。
贺湛皱了皱眉:“瞧什么?”
即便是寒冬腊月里,谢润手上也拿着把扇子,他拿着扇柄轻轻敲了敲掌心:“自然是看侯爷好福气,阮姨娘国色天香,白姑娘清丽脱尘,这等齐人之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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