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:“那让太医仔细些。”
贺湛摆摆手,头都没回就钻进了马车。
刘太宁正在车上看医书,瞧见车门开了,还以为是阮柒柒回来了:“来来来,再把这段背了……”
贺湛:“……她字都认不全,怎么背医书?”
刘太宁抬头,这才看见是他,连忙行了个礼:“原来是侯爷,真是失礼了,可是要换药?”
贺湛点点头,在阮柒柒的位置坐下来,一垂眼却瞧见坐垫边缘都被扣的有了线头,不由啧了一声,早上他坐这车的时候,垫子可不是这样,手还真是不老实……
太医检查了一下伤口,又给他换了药,眉头拧着:“侯爷最近不要练功,等伤口痊愈了再说,这要是挣开了,会很麻烦。”
贺湛眼底闪过尴尬,他刚才抓鱼的时候已经很注意了,没想到还是被太医给看了出来。
“……我明白。”
太医叹了口气:“年轻人,就是好动。”
贺湛并不想和他讨论这个,见他处理完了伤口就下了车。
金羽卫们已经升起了火,一边烤鱼,一边煮鱼汤,青藤和白郁宁都坐在火边上,阮柒柒却不在。
他下意识往周围看了看,就见她正在河边弯着腰,也不知道在做什么,等再走近些,他才瞧见不少金羽卫下了水,大概是知道河里有鱼,也想着吃顿热乎的。
阮柒柒就拎着木桶在河边捡男人们丢上来的鱼。
桶大概并不轻,她站起来的时候,腰还是弯着的,呼吸也有些粗重,显然很累。
贺湛心里哼了一声,力气本来就不大,手上又有伤,这种时候来献什么殷勤?
他张了张嘴,刚要教训她,水里的金羽卫就上了岸,朝阮柒柒道谢,然后把桶接了过去。
阮柒柒这才站直身体,笑着朝人摇摇头,然后抻了个拦腰,看样子的确是累的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