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柒柒犹豫了一下才小声道：“谢爷……”
贺湛并不领情，反倒冷笑了一声：“当面说的好听，心里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。”
阮柒柒一噎，心想这人真的是太小心眼了，她就偶尔抱怨两句，竟然要被记恨这么久……
以往这时候，她早就狡辩了，但现在实在没力气，只好闭上眼睛默默地忍耐这份痛楚。
贺湛等不来她的话，有些不悦：“你是哑巴了吗？”
阮柒柒只好再次睁开眼睛，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：“孙姨娘的衣裳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长公主赏的……”
孙姨娘恶狠狠地瞪着她：“你撒谎，我当时明明告诉过你!”
阮柒柒略有些心虚，孙姨娘的确说过，可她以为那是骗自己的，根本没信。
但这话说出来简直就是不打自招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闭嘴。
孙姨娘冷笑一声：“爷，她这是默认了，她就是故意的！”
贺湛从进了这屋子，脸色就不大好看，眼下更黑了一层，他垂眼看着阮柒柒：“半天你就哼唧出这么句话来？”
阮柒柒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件事重要，犹豫着张了张嘴。
贺湛不耐道：“你还是闭嘴吧，说的话从来不中听。”
阮柒柒：“……”
她心力交瘁，重新闭上了眼睛装死，好在贺湛这次没再找茬，就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孙姨娘很不甘心，凑过来试图撒娇：“爷，你不能就这么被她骗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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