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,他也好意思一天天的追着阮柒柒,说要带她回越国。
他心里冷笑了一声,抬脚朝楼梯口走过去:“怎么想起来穿这套衣裳?”
小桃张嘴就要说话,可白郁宁拉了她一把,到嘴边的话她就咽了下去。
白郁宁笑了笑:“小桃收拾衣裳的时候看见了,非要我穿给她看……贺大哥是知道的,我不爱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。”
寒江恰好将丝绸布匹拿出来,远远的喊小桃:“小桃姑娘,你来看看,这绸缎料子公主可睡得惯?”
贺湛扯了扯嘴角,却忍住了没说话,白郁宁却没察觉到任何不妥,顺势把小桃打发走了,打算和贺湛说些软和话:“贺大哥,之前的事,我太冲动了……只是你也知道,我年幼颠沛流离,实在看不得女人那副样子……”
贺湛不甚在意的点点头,他其实不太想和白郁宁谈论这些,她的心思虽然藏得深,可自己毕竟不是瞎子废物,难免能看出那么些来,因此如果能不提,还是不提的好,免得自己一回想,再一琢磨,探查到她更多的心思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他简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,试图将话题就此打住,可惜白郁宁并没有体会他话里的意思,闻言就抬头看过来:“贺大哥不怪我就好,我其实知道你做事肯定有自己的道理的,回头我给你做双鞋子赔罪好不好?”
贺湛忽然觉得白郁宁这架势有些眼熟,像极了他驯马时,先给鞭子,再给个甜枣的样子。
这种联想,让他觉得自己大约是要疯了,白郁宁怎么可能把他当兽来训?何况她这个甜枣给的,自己也并不稀罕。
“还是不必了,你这双手若是因此多几个针眼,皇上怕是要去侯府兴师问罪了。”
白郁宁忍不住笑起来:“贺大哥原来也会说笑……”
小桃撅着嘴走了过来:“公主,这镇子真是太偏了,布店里连真丝都没有,只有绸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