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合上医书站起来,朝贺湛走近了两步:“爷身上怎么有汗……可要换衣裳?”
贺湛应了一声,随手洗了把脸,才把衣裳换了,却不等系好腰带,外头就响起了敲门声:“侯爷,公主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贺湛一顿,可给他系腰带的阮柒柒却像是没听见,一点反应都没有,手仍旧稳稳的给他佩戴好了玉佩。
“好了,爷去吧。”
贺湛本就不太想去,阮柒柒又是这幅态度,越发让他不想动弹,他不太客气的看了眼阮柒柒:“我说要去了吗?”
阮柒柒一愣,觉得贺湛这态度变得太古怪,刚才他明明没有拒绝,现在却又忽然反口,和白郁宁闹矛盾了,在耍脾气?
她狐疑的看过去:“爷真的不去?”
贺湛瞥她一眼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说了不去就是不去,眼看就要用早饭了,有什么话不能那时候说?”
理虽然是这么个理,但……
贺湛忽然抬手把她略有些凌乱的发髻扶了扶:“快去梳头。”
等阮柒柒梳好头的时候,门外的小桃已经走了,不知道是听见了屋子里的话,还是没得到回应,等不及跑了。
但如同贺湛所说,楼下没多久就热闹起来,青藤咋咋呼呼的喊他们吃早饭。
白郁宁似乎已经下去了,两人在说话,白郁宁还笑了,听起来相谈甚欢,阮柒柒抿好了头发,忍不住看了眼贺湛,见他仍旧靠在床上看书,并没有下去的样子,有点纳闷。
贺湛不担心青藤撬墙角?
白郁宁现在可是公主,又没有婚约,越国虽然远,可嫁过去说不定就能做皇后,那可不是一个侯夫人能比的。
而且,青藤的母亲曾经也是大昌的公主,论起亲疏,并不比他们侯府这位长公主差。
阮柒柒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原来青藤和白郁宁也算是表兄妹,和贺湛的关系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