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交流,每次都少的可怜,而且大都不欢而散。
可他不会去哄人,阮柒柒也从来没有因为这样的事来讨好他或者干脆赌气不理人,于是每次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遗忘。
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不自觉捻了捻手指,轻轻一咳,清了下嗓子:“你在想什么?”
阮柒柒看过来:“没,等爷说话呢。”
可贺湛无话可说。
犹豫片刻,他抬手抓着阮柒柒伤了的手摩挲了一下:“我会让人去找最好的药,不会让你留疤的。”
阮柒柒朝他笑了笑,眼神却有点淡:“那先谢过爷。”
她垂眼,视线落在自己手心上,她当初割的时候,没想到伤口会变成这个样子,疤痕又粗又丑,要是知道的话……她一定不会割手心的。
贺湛有所察觉,却什么都不好说,只能摇摇头:“本就是我该做的,这伤是绳子磨得?”
“有一部分是。”阮柒柒有些尴尬,不太敢说自己这伤是为了给贺湛试药才割出来的,怕他觉得自己是在用苦肉计……之前有过这种事情,她不太想再听贺湛说那么难听的话。
但贺湛自己想到了,他想起来在自己察觉到伤药不是自己带的那瓶的时候,阮柒柒说过,那药她试过。
摩挲着伤口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,阮柒柒吃疼,轻轻往后拽了拽,但没能拽出去,只好作罢。
贺湛从回忆里回过神来:“这伤是为我受的……”
他想,阮柒柒能为他做到这个程度,已经很难得了,不管怎么说,他都必须有所回应,他轻轻吸了口气,语气逐渐坚定:“阮柒柒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他说的认真,可听在阮柒柒耳朵里,就像极了敷衍,她没什么情绪的道了谢,倒是忽然想起来,贺湛要和白郁宁大婚了,自己与其留着贺湛这句虚话,倒不如要点实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