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听就不像是要说好话的，但贺湛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说吧。”
阮柒柒看了看脸已经肿起来的婆子：“爷是因为什么不高兴？现在气撒了吗？”
贺湛一愣，阮柒柒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
他果然有些生气，还有一种被误会了的憋屈感，音调不自觉拔高：“你觉得我这是在撒气？！我明明是……”
他话音一顿，颇觉丢人，没再继续开口。
阮柒柒愣了愣，有些意外，她总觉得贺湛那未尽之言，像是为了她一样。
等八十下巴掌打完，两个人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，带着满嘴血，呜呜啊啊的说不出话来，意识已经有些昏沉了。
毕竟云水也是跟着贺湛大小习武长大的，手劲不是闹着玩的，两人的惨状，可算是实打实，没有一丝掺假。
然而贺湛不但没有一丝怜悯，看过去的目光里还充满了烦躁。
云水抬脚走过来：“爷，罚完了，您可要验刑？”
贺湛不耐的摆了摆手，显然没有这个心思：“以后府里，谁都不许再提她以前的事，谁要是再口无遮拦……”
因为烦躁，他语气十分恶劣，听起来很有些凶神恶煞的味道，唬得围观的下人齐齐一抖。
贺湛哼了一声：“……不管是谁，都不必回禀母亲和我，直接发卖出去。”
他说完甩袖就走，阮柒柒愣了愣，后知后觉的确认了，自己之前并没有产生错觉，贺湛真的是为了自己才发作的那两个婆子。
那他……这是抽风了？
阮柒柒惊讶的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，颇有些茫然，冷不丁身边有人咳了一声，她扭头看过去，就看见云水站在不远处，正假模假样的咳嗽，显然就是咳给她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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