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柒柒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，跟在贺湛身后朝大门走。
贺湛瞄她一眼，冷不丁看见了她头上插着的红玉发钗，刚才的闷气顿时散了，他咳了一声，伸手拨弄了一下阮柒柒的发髻：“连下人的话也偷听？”
阮柒柒茫然的看着他，片刻后才想起来刚才的情形：“没，不是偷听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
贺湛垂眼看着他，从神情上完全看不出来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阮柒柒略有些无奈：“我不爱偷听……”
之前被抓住的那两回，都是意外，那么多人呢，也不怕人听，怎么算偷听？
至于这次——
“我是和彩雀还炕桌去了，路上她被人喊去帮忙，我就自己溜达回去了，刚到花园，就听见她们俩说话，我这要是露面了多尴尬呀，就想等她们说完了走了之后再说。”
贺湛有些不敢相信：“听完就走？”
“……那不然呢？”
贺湛捏了捏阮柒柒的脸颊，又敲了敲她脑门：“就不生气？没想过要教训她们？”
阮柒柒用你在逗我的眼神看着他。
贺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因为自己的不在意，侯府的妾室们，地位都低的不可思议，阮柒柒要是真想教训那两个婆子，恐怕只能带着彩雀，亲自和她们打一架了。
然而到时候，丢人的还是阮柒柒。
她能做的，似乎也就是假装不知道。
贺湛刚才的好心情慢慢沉了下去，他垂眼看着阮柒柒，半晌才叹了口气：“抱歉。”
阮柒柒一愣，贺湛道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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