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柒柒脖子一缩,心里虽然忐忑,倒是也没有很害怕,毕竟他还没有真的伤害过自己。
她抿着嘴唇,给冯不印上了药,刚要松口气,就被人一拉衣服,拽进了怀里:“侯府的女人就是不一样,身上可真香……匕首的来历你不说也成,伺候好老子,老子就放了你,怎么样?”
阮柒柒浑身一抖,感觉到他在颈间嗅来嗅去,汗毛都竖了起来,她最讨厌这种轻浮的男人。
她抓着对方的头把他推开:“你别碰我!”
冯不印耻笑了一声,并不把阮柒柒的抗拒放在眼里,反而抓住了她的手,轻轻一提。
衣袖滑下去,露出阮柒柒红肿的手腕来,刚才被绑着的时候挣扎的太厉害,绳子越勒越紧,导致她手腕上满是勒痕。
冯不印瞄了一眼:“被绑着的滋味怎么样?你不会以为我放开你,就是为了让你给我上个药吧?”
阮柒柒抿着嘴唇不说话,求饶显然是没有用的,她见过其他姐妹们的恩磕,有些人,越求饶,反而下手越狠。
然而她不开口,对方也不满意:“哑巴了?那正好,我也不太喜欢床上的人叫的太厉害。”
阮柒柒浑身一抖,她开始还以为这个人是在故意吓唬自己,但现在看他的样子,才知道并不是。
“你知道我是侯府的人,还敢碰我?”
冯不印嘲讽的笑了一声,似乎完全没把侯府放在眼里,也没回阮柒柒的话,反而朝外头喊了一声:“把门给我关了,老子要办事了,谁要是敢来吵吵,坏了老子的兴致……”
外头守着的汉子哄得笑起来:“我就说老大忍不住,来来来,给钱给钱给钱。”
“晦气,又让你小子赢了。”
阮柒柒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这些人是在拿她和这个男人下赌,冯不印显然也明白了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暂时丢开阮柒柒,抬脚朝外头走过去,不多时外头就响起鬼哭狼嚎:“敢拿老子下赌?活腻歪了你们?还赌不赌?赌不赌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