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好让人看见……原来是怕她丢侯府的人。
阮柒柒裹好了身上的衣裳,越发说不出话来,只好弯腰将匕首插进靴子里,借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贺湛似乎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,沉默片刻才又开口:“你……伤到了哪里?身上全是血。”
阮柒柒后知后觉的感到了疼,她抬手摸了下脖子,那里一堆细小的伤口,虽然不致命,可伤在这个位置,的确有够唬人。
然而贺湛始终都很冷静,完全看不出紧张来,这让阮柒柒不得不去想,他应该是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死的。
既然这样,那就不提吧。
她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贺湛又沉默了,大概是这次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,便一直看着阮柒柒,直到谢润带人清理周围,似乎有了发现没过来找他,他才再次开口:“回去让大夫好好看看……不会留疤的。”
这时候,谁还能想着留不留疤呢……
阮柒柒有些好笑,却又忽然明白过来,她自己不在意,可于贺湛而言,她存在的意义,也不过是一个精致的可以泄欲的花瓶而已。
若是身上留了疤,他肯定是要扫兴的。
原来是这样。
亏她当初伤了手,听贺湛说不会让她留疤的时候,还以为是安慰……终究是想多了。
贺湛转身跟着谢润要走,阮柒柒心口颤了颤,终究还是开了口:“侯爷,能不能把我的身契,还给我?”
明媒正娶的妻要走,需要休书,需要衙门核验劝谏记录,可妾,只有身契,消了籍,就再无瓜葛。
,content_num
请收藏本站:.bqua。笔趣阁手机版:.bqu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