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不得了。
她叹了口气,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丫头,多少是有些不舍的,可也仅此而已了。
她转身出了门,孙姨娘现在只是个寻常丫头,还是死契,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,可她并不打算如此草率,必定要给孙姨娘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,好杀鸡儆猴,让所有心里不安分的人,都老老实实的闭嘴。
至于阮柒柒……
她绷着脸出了花厅,这时候长公主应该也和白郁宁说完话了,这么大的事情,她必须要告诉对方,关于阮柒柒的处置,也得长公主开口才行。
只是那个孩子,本来该是候府的长子长女的……
实在是可惜了。
孙嬷嬷叹了口气,抬脚出了花厅,却不等走远,就瞧见不远处一道影子一闪而过。
这是有人看见了刚才的事?
她神情仍旧温和,可眼底却忽地闪过一道寒光,不管对方是谁,既然胆大包天到敢窥探侯府的私密,那就该得到教训。
她假装什么都没察觉,抬脚离开了花厅,不多时一道影子果然鬼鬼祟祟的朝着花厅走过来。
对方探头往里面看,瞧见孙姨娘趴在地上,顿时吓了一跳:“喂,你怎么了?”
这声音,是翡烟。
她抻直了脚尖轻轻踢了踢孙姨娘:“喂,起来。”
孙姨娘毫无反应,翡烟收回脚,已经猜到人是死了,这种事她见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以前她还在主院伺候的时候,也没少插手这种事,甚至还曾假公济私处理过某个小丫头。
至于原因……好像是当初贺湛多瞧了对方两眼,还与人和和气气的说了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