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柒柒，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
这句话既像是承诺，又像是剖白，虽然听起来只是平常，可因为对象是阮柒柒，所以贺湛仍旧有股莫名的不自在。
虽然阮柒柒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，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，甚至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。
贺湛无话可说了，却也并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于是阮柒柒再次开了口：“夜深了，侯爷回吧。”
又一次被撵了。
可贺湛心里那股不想走的念头反而更强烈了些，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想法，却决定强人所难一次。
“我今天……想留下来。”
阮柒柒一颤，猛地抬头看过来，眼神十分复杂，隐隐还有几分警惕。
这一瞬间，贺湛觉得阮柒柒看的不是自己，而是通过他看见了某些不太好的人的影子。
就像她曾经在白郁宁身上看见过孙姨娘的影子一样。
他后退一步，试图借此让阮柒柒放松一些，然而对方只是迅速扫了他一眼就将目光收了回去，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，然后就开始去解衣裳的扣子。
贺湛一时愣住，回过神来连忙抓住了她的手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阮柒柒也没挣扎，倒是笑了一声：“侯爷不是想让我伺候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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