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之前解释过一次了,这次她不打算再说那些话,再侮辱自己一次,所以她闭上了嘴。
可贺湛却并不打算就此放弃,他很迫切的想要改变眼下这个状态,想让事情回到它原本该有的轨道上去。
“阮柒柒,你说话。”
阮柒柒叹气,她想如果自己坚持不开口,贺湛大约又要生气了,然后再口不择言,再来道歉……想想就觉得好无聊。
算了,说吧,反正她不信的确是有理由的。
她抬眼看过去,眼神已经从无奈变得冷静起来,带着一点点审视:“侯爷与其问我为何不信,不如先告诉我,对孩子下手的人到底是谁。”
贺湛愣住,阮柒柒却看着他笑起来:“我昨天看见你和寒江在外头说话,你那副样子……总不会是什么都没查到吧?”
贺湛一噎,有短暂的语塞,他的确有所收获,可要怎么告诉阮柒柒呢?要怎么告诉她容不下这个侯府长子或者长女的人,是孩子的亲祖母?
他的沉默像是在拒绝,阮柒柒没等到答案也没纠缠,只是笑了笑,伸手指着自己凌乱的床榻:“侯爷要是没别的事,我就再去睡了。”
这也算是个台阶了,她没再等,转身就要走,手腕却被人拉住了,她扭头看过去,就见贺湛神情晦涩的看着自己。
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这话说的……
阮柒柒脸色逐渐复杂起来,贺湛这么问是真的打算告诉她呢,还是想找个人来糊弄她?
可她仍旧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。
她其实想过有谁会做这种事,可思来想去,这么看不得她生下孩子的也只剩了侯府里还留着的那两个姨娘,和白郁宁。
可姨娘们不管曾经还是现在,都没本事做这种事清,所以也就只剩了……
“是我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