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脚进了牢房，里头的人一见贺湛眼睛就是一亮：“我是第一个说的，放了我，快放了我！”
贺湛垂眼看着他：“人被带到哪里去了？”
黑衣人被问的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肯定是带回去交差了，我们这行的规矩，谁能拿到人头，钱就是谁的……”
寒光闪过，黑衣人话音戛然而止，片刻后，一颗人头咕噜噜滚落，贺湛转身出了牢房，却随即就进了第二间：“人被带去了哪？”
……
云水胆战心惊的看着贺湛：“爷……”
贺湛垂眼看着手里满是鲜血的刀，慢慢闭上了眼睛：“明日一早往宫里递牌子，我要进宫。”
云水连忙应了一声，又指了指那些人：“剩下的那些人……”
既不能指证，又说不出有用的，留着他们，让他们再被收买一次，再去杀她一次吗？
贺湛眼底漫上寒光：“一个不留。”
一夜未过，雨势更大，贺湛坐立不安，干脆在凉京城又找了一遭，路过将军府的时候，他动作顿了顿，很想进去问一问付悉今天有没有出门。
凉京城高手不少，可那般压制他的却十分少见。
可话又说回来，他毕竟出身显赫，说不得以往比试的时候，对方都是碍于身份，不敢出手。
说到底他学的都是些寻常功夫，只是多了一点天分，才比旁人要厉害那么一些，可路子不难看穿，要克制也不难，未必就是付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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