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郁宁只是看他一眼,便觉胃里翻涌,这哪里是人,分明是野兽。
可她不能直说,不然要受皮肉之苦,说不定对方还会用强的,她只好说,自己其实是个丫头,小桃才是小姐,只有小姐才配得上大当家的身份。
对方听的心花怒放,却还是想让她做个二房,然后上来就要脱她的衣服,白郁宁咬牙忍着,费了不少唇舌才让人去了隔壁关押小桃的屋子。
她本以为会听见隔壁传来哭号声,可响起来的却是马蹄声,然后有人大喊官兵来了。
她一愣,官兵?那不是有救了?
她连忙收拾好自己,她很清楚,女人的名声一旦毁了,这辈子就完了,所以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被大当家摸过。
外头的喊打喊杀声逐渐激烈起来,她缩在角落里动都不敢动,直到屋门被踢开,一个年轻英俊的将军,穿着盔甲出现在门口,那人逆着光,仿佛天神降世,一瞬间就迷住了她的眼睛。
世间原来有这般的男子……而这个人的名字,叫贺湛。
她披着贺湛的披风出了屋子,大当家被压着跪在寨子中央,看见她出现,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奶奶的,早知道老子刚才就该继续干下去,那么滑溜溜的皮子……”
白郁宁脸色惨白,这个男人要是在这里说出这种话,这么多人听见了……
不等她想象出最糟糕的情况来,眼前就银光一闪,贺湛直接砍了那人的头。
白郁宁一直以为,贺湛后来提都没提这件事,还在知道她身份,又看过她裸背之后,愿意娶她,是根本没明白当时大当家话里的意思,可现在,他却问自己,是不是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被救得。
他都知道,他知道当时在那间屋子里发生了什么……
白郁宁脸色苍白如纸,她看着贺湛,半晌没能说出话来,也没能将他和当初救了自己的人重合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