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贺湛当初刚回京时候的样子,寒江忍不住咬了咬牙,既然当初是她害人在先,那以后要遭遇的一切只能算她罪有应得了。
都是自找的。
他出门喊了个侍卫来,权贵人家是不允许豢养私兵的,最多只是顶个护院的名头。
所以现在被使唤的侍卫,都是长公主的卫队,用起来要比旁人可靠的多,即便事情败露,被人抓住了,也不会将侯府牵扯进去。
“张大哥,这事爷看的重,劳烦多费心。”
侍卫一拱手:“放心,又不是重犯,不过个把土匪,保证做的干净利落。”
对方一转身走了,不多时就选了几个精悍干练的好手,换了私服,偷偷从侯府后门出去了。
寒江没有多呆,回身折返,半路上遇见云水捧着贺礼往主院去,两人便走在了一起:“御史令那糟老头子,办什么祈福会,分明就是想趁机要钱。”
寒江跟着叹了口气:“话虽然这么说,可能怎么办?既然说是为了太子祈福,谁敢不去?那不是摆明了说不希望太子平安回来?”
云水啧了一声,又忍不住想骂人:“真是倒霉催的,爷还病着呢……”
那日贺湛睡下,第二日久久没有起身,寒江按捺不住闯进去看了一眼,才发现人是发热了。
请了太医来看,只说是积劳成疾,要静养,所以这些日子一直吊着汤药,好不容易昨天有了些精神气,今天就得被迫去凑这种热闹。
两人发着牢骚进了主院,贺湛正在换衣裳,寒江连忙上前搭了把手:“时辰还早呢,要不再歇歇吧。”
“反正闲来无事,早去也好。”
云水趁机开了盒子,给贺湛看自己挑的礼物:“爷,您过目。”
两个盒子,一个里头是祈福用的表纸香烛,另一个是纯金的香炉,前者掩人耳目,后者堵人口舌。
贺湛点点头:“无功无过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