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程夫人,对方却低着头,正和旁人说话:“你说这人呢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这种身份,做出这种事来……”
白郁宁不可置信的看着她:“你,你怎么这么说我?”
程夫人仍旧平和尊重:“公主这话说的,妾身不过是感慨一句,哪里就是说您了。”
白郁宁被噎住,没能说出话来,半晌她才狠狠一咬牙,她不能让事情坐实了,不然就只能去尼姑庵了。
她猩红着眼睛瞪着对面的土匪:“既然你说咱们有过苟且之事,那你倒是说出来,我身上的胎记长在哪里?”
她身上根本就没有胎记,这句话是用来诈对方的,可对方却并没有上套,反倒冷笑了一声:“老子睡过的女人那么多,哪记得你身上的胎记在哪?”
白郁宁弄巧成拙,不但没能证明自己的清白,反倒成了笑柄,夫人们看过来的目光,简直像是锥子,要将她活生生扎成刺猬。
她有些崩溃:“我没有!我怎么会和你这种人做出苟且的事情来!我只是进京途中被他们抓去了寨子,撕破了衣裳而已,别的什么都没做!”
此言一出,满府皆静。
白郁宁这说的应该是实话,众人也都相信了,可事情并没有因此好转——被土匪撕破了衣裳啊……
夫人们面面相觑,眼底的鄙夷更重。
白郁宁没有看见,她只是浑身都在发抖,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,可都已经说出去了,她还能有什么办法挽回?
她看着众人,心口有些发凉,片刻后狠狠闭了闭眼睛:“你们以为我受了这种屈辱还活着就不痛苦吗?”
“可母亲的遗愿还不曾完成,我怎么能去死?”
她眼底漫上来雾气,整个人不停发抖,仿佛被痛苦折磨的不堪忍受了,然而夫人们虽然面露动容,却仍旧只是看着她,没有给出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