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白他一眼,下巴微微一抬:“葡萄。”
张琅连忙拽了颗葡萄喂给他,太子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看朝他看过去:“皮呢?”
张琅抬手:“在属下这。”
“别浪费,吃了。”
张琅没犹豫便塞进了嘴里,随即整张脸都控制不住的皱了起来,太子语气淡淡的:“味道如何?”
“……酸”
太子这才一歪头,将嘴里的葡萄果肉吐了出来:“该,尝都不尝就给孤吃,活该酸死你。”
阮柒柒回侯府的时候,主院灯火通明,显然贺湛已经从宫里回来了。
她带着秀水进了屋子,还不等推门进内室,就听见一声闷哼从里头传出来,她微微一愣,这声音……怎么听起来很痛苦的样子,贺湛的伤还没好?
她朝秀水摇了摇头,示意她去找彩雀。
等人走了,她才推门进去,还没看清人,先瞧见了偌大一片於紫,夹着血丝,颇有些触目惊心。
她一愣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贺湛烫着了似的从床上弹了起来,脸色涨的通红:“没事……吃晚饭了吗?让彩雀给你去取。”
阮柒柒没动弹:“怎么又受伤了?”
难不成是又犯了错被罚了?这朝廷里做官竟然如此危险吗?
贺湛显然不想提这事,但又不愿意骗阮柒柒,所以犹豫了许久,才慢慢开了口:“今日和姜国使臣比武,不小心中了招,只是看着吓人,不碍事。”
云水疯狂朝他挤眼睛,苦肉计,爷,苦肉计啊!
贺湛一脚将他踹到了一旁,然后转了转身体,将一后背的青紫都遮了起来:“给你带了火茸酥饼,让彩雀拿给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