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水回过神来,一把将他拽起来:“你沾什么手?!我自己就能收拾他,你特么都有心上人了,就老老实实的跟着爷……”
“这种好事凭什么让你自己做?我不服,一条命谁稀罕?!”
两人争执不下,几乎要打起来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咳嗽,两人一僵,动作不自觉停了下来。
贺湛是被贺炎的惨叫吵醒的,下了车不必问,一见贺炎的样子,他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。
他本想让人住手,却一开口先咳了出来,好在两人也都听见了,不必他在说一遍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脑子被狗吃了?”
他有些恼怒,不是说贺炎不该教训,可不该是他们两个动手,再怎么说,贺炎也是贺家的人,是主子,若是刚才的事他有什么证据,告去了贺家族老那里,寒江云水两个人都要吃大亏。
为了贺炎,折损他们任何一个都不值得。
两人不是不知道这一点,只是实在忍不住,眼下被贺湛一教训,便都讪讪消停了下来。
贺炎蜷缩着身体惨叫,见他们安静了,开始发作:“今天这事我不会算了的,你们给我等着!”
贺湛抬脚走过去,垂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你敢动他们,我会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贺炎心里一慌:“我,我是你兄弟!”
贺湛一哂:“现在倒是想起来了?”
贺炎一时没敢说话,他不怕和贺湛撕破脸,反正对方已经沦落到去守城门了,那距离被夺爵还远吗?
到时候袭爵的就是他亲爹,而他是二房的长子,就会是下下任忠勇侯,到时候捏死贺湛不就和捏死蚂蚁一样?
可现在不行,现在这里只有他们四个人,要是他们真的动了杀心……他浑身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