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雀这才凑过来，她脸色有些发白，大约是被刚才的场景吓到了，一走近就抓住了阮柒柒的胳膊：“姑娘，你说爷得多疼啊……”
阮柒柒被问的胸口一滞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彩雀这个问题，明明这个结果是自己一手造成的，可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开心。
她有些烦躁的摇了摇头，抬手将被褥扯了下来，视线一转，瞧见了地上还没来得及清理出去的脏污的细布，以及上面沾着的，来自贺湛的血肉。
彩雀很快接手了她的活计，将被褥抱出去，又换了新的来，平平整整的铺在了床榻上：“姑娘，睡会儿吧。”
阮柒柒躺在了贺湛刚才躺的位置，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堆问题，她想知道贺湛的伤是怎么弄的，也想知道长公主是怎么做到看着他这样也不去给他求情的。
她叹了口气，翻身坐了起来：“彩雀，我们去西城门。”
彩雀远远地应了一声，声音里没有丝毫意外，大概早就猜到了她要去见贺湛。
可不等阮柒柒出门，青藤就迎面走了进来，她微微一愣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青藤面露无奈：“不是你让秀水传话说让我过来一趟吗？”
阮柒柒一愣，这才想起来昨天好像的确说了这句话，只是当时她以为贺湛是打了退堂鼓，想借着青藤刺激刺激他，没想到后面却出了那么一茬。
眼下她对贺湛那句想娶她，已经有些相信了，觉得不必再做别的，而往更深了说……
她想起夜里贺湛的样子，心口莫名一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