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太医果然是人精,这次算我欠了他一个人情。”
贺湛忽然笑了一声,语气比刚才轻快了些。
阮柒柒却没大听懂,困惑地看了过来,贺湛动了动手,将她一根手指勾进手心里来揉捏,见她脸上带着不解,就开口解释:“这种事情,总是往重了来得好,尤其是皇上面前。”
阮柒柒不是不想相信他,可想起当时的情形,总觉得刘太宁不像是在夸大其词。
而贺湛这幅嘴硬的样子,她也实在是见过太多回了。
大约是她的怀疑太过明显,贺湛面露无奈:“没有骗你,真的没有那么厉害,皇上这个人……”
他大概是想形容一下给阮柒柒听,可又觉得这么直白的说没什么说服力,所以犹豫片刻他才再次开口:“皇上是看着刘太医动了刀子才走的?”
阮柒柒点点头。
贺湛神情复杂起来,他叹了口气,将阮柒柒的手指头勾的紧了一些:“你以为他是在关心我?其实也不能说是没有,只是这关心是有前提的,我这伤必须是真的……”
他笑了一声,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:“他和母亲的确是亲兄妹,最容不得旁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耍手段……今天来,不是为了别的,是为了验我的伤。”
阮柒柒愣住,怎么会是这样?
刘太宁很快赶了过来,长公主虽然住得远,却比他来的更早,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进来。
直到刘太宁请安的声音响起来,两人才知道人来了,扭头朝门口看过去,就见她扶着门框站着,脸上带着一闪即逝的尴尬。
贺湛撑了下床榻:“母亲。”
长公主连忙摆手,身体不由自主走近了些:“躺着吧……感觉怎么样?”
贺湛摇摇头:“还好。”